风犬少年的天空 - 喜欢的语录

生活啥子时候给过我十八岁 我奋力以赴的终点,还不如你的起点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哪个又不是烂命一条 河里的虾和海里的虾能生活在一起吗 我喜欢你!!是同学之间的喜欢,是同桌之间的喜欢,也是十七十八岁的时候真心实意的喜欢!!我喜欢你,那你呢? 李安然,我喜欢你 ,不只是同桌之间的那种喜欢,不只是同学之间的那种喜欢,是十七十八岁的时候,那种真心实意的喜欢,我不管导演怎么拍,我也不管编剧怎么写,我不管你爸妈反对不反对,如果编剧这一季不让我们在一起,我就让他一直写一直写,总有一天,他会累的,我们一定会在一起。李安然,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小的时候 我以为大兴村的长梯 从头到尾就很远了 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距离 咪咪:狗哥 你难受啥子 你跟我们分享一下嘛 狗哥:安然说 我只是她的好朋友 咪咪:啥子哦 我听不懂啊 狗哥 狗哥:你听不懂很正常的 咪哥。这个事情好微妙 龟儿子考上大学了,我是涂家第一个大学生!! 莫忘少年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今天,没请哭丧的,也没请主持人,涂夫是个屠夫和卖猪肉的,也是我老汉,他走的那天我就在他身边。那天下着雨,把我们两个都淋惨了,啊天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周围一个人都没得,你们都晓得吧,屠夫好大一个,就背到他跑,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跑了好久哦,好不容易跑到了医院了,结果因为失血过多,来不及抢救走了。我老汉是个嗨粗俗的人,没啥子素质,出口成脏,相信大家都记得吧。我告诉你们,他有很严重的脚气,有好严重呢,有一次啊,他把一个鞋子放到阳台上,风一吹,剩个屋头都毁了。我觉得他的死是因为他很财迷,有好财迷唉,连个几百块钱的小灵通都不舍得给我买,导致我在那一天找不到手机,打不了120,我父亲有好财迷呢,他,小的时候嘛,过年你们都有新礼物,我就跑回屋头问屠夫,我的新礼物呢?屠夫就告诉我,他说龟儿子老子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然后就把一个卖剩下的卤水猪头打到我身上,当时我就哭惨了嘛,然后他还赶快过来安慰我。他说龟儿子勒个好耍,嘞个好耍哎,耍累了可以直接吃,吃饱了接到耍嘛,他有的时候,还喜欢到家里洗猪肉,洗到满头是汗,然后,他就用洗猪肉的水在那里洗脸,更厉害的是你们根本就不晓得,他根本不得洗第二遍直接上床就睡觉了,好臭喔!今天来的,一定都是关心我老汉的亲朋好友,也都是我老汉在乎的人,我老汉走的时候跟我说啊,他说,我走之前就想看一哈身边朋友的笑脸,谢谢你们,让他如愿以偿 他一定看得到,说不定那朵云就你是老汉儿 老子好不容易开到七十迈,心情自由自在 狗哥:诶 娇娇 怎么了 娇娇:想要考大学就要认真学习,不要讲些有的没的,靠嘴是靠不上大学的 狗哥:(抱拳)谢谢娇娇 咪咪:(拍桌而起)不对,我有梦想。(跑出门)主任,我的梦想就是陈圆圆 这不是五十块钱的事。这是老子第一次的好运气,这都要从我身边梭过去 刘闻钦。好久不见 你现在过去,看到他,他不是会很尴尬。你不懂,你不懂。男人在外头那都是顶天立地。但是,他们也有很脆弱,很无助的一面。哎呀,你们钦哥也这个样子

2020-11-29 · 1 分钟 · 35 字

九月、长沙

时间会让你忘掉好多,但写下的字不会。 岳麓山下、橘子洲头、烟花散布星空 8点多出门,尽管昨晚比较晚睡下,但今天精神还是很好,毕竟出来旅游很多事物都是新鲜的,很难不兴奋起来。 直接无视旅馆比较糟糕的住宿体验,洗漱完毕就到附近吃早餐,对早餐没什么要求,吃了份红烧牛肉面就赶着去坐公交,长沙的公交不是很多人,即使是在高峰期也不会显得很恐怖。 值得提到的是,这里的居民挺热情的,跟个岁数较大的阿姨问个路,我们听完后离开,还是会赶上来跟我们说,应该走哪边。念叨着,你们小孩出去玩不要走丢了。我们都是一阵汗颜,我们哪里是小孩子啦~ (绍逸的感冒开始了,买了点药。活该咯,谁让他在学校前一晚出去浪喝那么多酒。) 我们今天上午的目标是岳麓山,路线大致两种,一种是从东门上去,南门下来。另一种是南门上去,东门下来。东门是岳麓山的正门,但是从网上的攻略看,景点都在南门,东门几乎没什么景。所以很多人都是从东门坐索道的车上去,再步行下来的。 然而我们走的是第一种路线,也是挺多人喜欢的。南门爬上去,到山顶从索道坐吊车下来。因为我一直觉得从上面滑下去才爽,后面证明这个爽是没有的,太慢了笑 既然从南门上去,就免不了经过湖南师范大学和湖南大学。到那里的时候湖师大的新生正在军训,然而感觉这群娃娃的军训没有feel,软绵绵的。我们的计划是先去湖南师大逛逛,在小门遇到从里面出来的女生,搭讪问完路后,女生笑着说,“湖南师大没什么好看的哈”。我们当时也笑回道,“自家看惯啦当然不觉得好看啦~”后来走进去后发现果然除了校道两边的树及淡淡的香味,的确没什么好看的。当然可能是我们只经过了一个角落。沿着校道出了湖南师大后前往湖南大学,湖南大学的建筑还是古朴一点的,相较于湖南师大好看了些许。 继续前进,准备上山。遇到义卖月饼的学生们,顺便问了路。绍逸因此还买了一块月饼顺着指的路走去就看到了矗立在东方红广场的毛爷爷的雕像,这块雕像挺高大的。拍摄需要仰望的角度挺大。没有和毛爷爷合影,绍逸说总觉得合影有点不恭敬的意味。毛爷爷后面是一面雕刻着沁园春的大长石板,拿出自拍神器,但这东西竟然不能用,泪奔。还好手长,拿着手机给我俩来了张合照,然后觉得没有将整块石板囊括起来有点不爽,让路人给我们来了张全景。照片上的我们一人站在石块的一边,pose什么的自然是最土的手插裤袋站立式啦~ 毛爷爷广场算是收场了,赶紧前往第一站岳麓书院,这边超级多人,而且是需要门票的。原本可以考虑买张门票进去耍耍,但人这么多不禁没意思了。在门口拍了张照就继续前往下一站。然而途中遇到荷花池和亭子又驻足拍了几张,这边还有人在画画呢,那位同学画的水彩画不是很懂欣赏。穿过一个小门准备前往爱晚亭,这边到处都是树(特么不是废话么,山上的树能少吗)。沿着石板和泥路走了会,穿过狭窄的小道就看到不少游客了,敢情我们这边走的是超级小道,笑~ 爱晚亭比较小,亭下站满了人,大家都在拍照,甚至不顾照片上出现的路人甲乙丙丁,依旧和爱晚亭合影得不亦乐乎。我是没什么心思来合影啦,于是将镜头往上拉,越过游客们的头顶线,将爱晚亭定格住。爱晚亭的名字源于杜牧《山行》的“停车坐爱枫林晚”,然而下一句“霜叶红于二月花”现在倒还看不到。这边很多枫树,都有100多年的树龄了。可惜尚未等到深秋时节,层林尽染时候。不然一片红,拍起来定是绝美绝美的。我很喜欢枫叶,红色的枫叶,很喜欢。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为何挽回要赶在冬天来之前。因为冬天来之前是深秋,最是红透,正是思念最为深切之时。 再往上走就是麓山寺了,途经一些革命烈士的墓碑便过去致敬了下。看着绍逸体力有点不行的样子,扔给他几粒益达,顺便小小鄙视了下,看在他感冒的份上,我的鄙视很轻。 麓山寺到了,寺庙比较小,香火也不算太旺。游客稀少得我很喜欢。和一般寺庙没多大区别,便在亭下长凳坐下来开始享受一片荫凉。休息完毕后对于寺庙并不大感冒的我便出门继续往上走。 然后,然后就真的到山顶了,不禁感叹岳麓山好矮,网上大家说爬上来很累很累原来都是骗人的。岳麓山的景点很袖珍呢,可能你经过都不知道原来已经路过了一个景点,笑~ 既然到山顶,当然得好好俯瞰众山小的感觉啦,听说还可以俯瞰到像长条面包的橘子洲呢。但是雾很大,什么都看不清,拍出来的是一层迷雾笼罩着树木的画面。说好的俯拍就这样没了,但是这种情况下还有很多游客像我一样傻逼地拍拍拍~ 顶着几条黑线的我买了索道下行的票,这里的索道装置很简单,山顶山脚贯通着铁线,我们坐的吊车就这样被吊在下面。吊车十分简单,就像是秋千前面加了个防护栏。当时我倒觉得很安全,后来给朋友看拍的照片,朋友被吓得不要不要的。吊车的速度很慢,在上面拍小视频就像拍静物。还以为从山顶滑下去会很爽呢,不过慢也有慢的好,可以多点时间享受山木尽在脚下的感觉。我和绍逸开始启动自拍模式,两个傻逼拍了几张表情一样的傻照片,还在继续对好光线和角度。绍逸这二货看着脚下葱郁的树木,脑洞大开,“你说手机从这里扔下去还能不能找回来。”我睥睨回道,“可以啊,你扔下去我马上给你开GPS定位”。 几乎忘了是怎么到山脚的,只知道快下车的时候,售卖照片的大叔拼命让我们摆pose,给我们拍坐着吊车最后的时刻。“怎么样,晒几张留作纪念吧~”看着比我们自己拍的还要傻逼的照片,果断拒绝离开了。从索道口出去便是东门,很多游客便是从这边上去的。 此时已经接近2点,回去旅馆睡了会便又出门了。这次的目的地是橘子洲,我们准备坐地铁过去。从旅馆出来穿过一条马路就是地铁站,这个地铁站我们已经注意好久了,貌似都没人出入的。怀着求知的科学精神,我们决定一探究竟。沿着楼梯走下去,是的,没有电梯。看到了工作人员我不禁皱了皱眉,还以为有生化危机呢。买好票去候车,等车的人非常少,后来才知道我们这边西湖公园站算是郊区,人少也不奇怪了。这条2号地铁线贯穿长沙东南,还是很便利的。至于它的哥哥1号线去哪了,不要问我,我一直疑惑到现在。 橘子洲到了,迎面吹来的风很舒服。橘子洲大桥横跨湘江,岸边杨柳依依,微风吹来难免有“杨柳岸晓风残月”的触感。在这里看书写字画画和coding也必定是极好的,当然可以的话,其实我想在这里睡一觉。靠着江堤想拍几张装逼照,未果。倒是后来偶然遇到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依靠在墙上来了张装逼。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眼睛变得贼丽丽的,总能发现几处能够装逼的点开始拍拍拍。这是后话了,咱们继续今天的旅程~ 由于今天是周六,按照惯例,晚上20:30-20:50橘子洲会燃放烟花哦。所以当我们想去看看橘子洲头的毛爷爷石像时发现路被拦住了,烟花装置开始布置,游客禁入。这也是此次一行较为遗憾的地方,那块青年毛爷爷的石像可是相当帅气的。 看着时间接近6点,开始前往杜甫江阁,那边是观赏橘子洲烟花绝妙之地之一。抱着“这么早前往应该能占个好位置吧”的想法,后来被狠狠打了一脸,比你早的人大有人在,杜甫江阁附近的台阶已经坐满了人,护栏边也不少人。我们好不容易深入人群才找到能够坐下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有人一波一波地涌进涌出,绍逸的脚还被人踩了好多下(为什么我没被踩到呢)。看来大家对今晚的烟花特别期待呢。 我读着分钟,到点了!!“Biu~”“Biu~”“Biu~”小束烟花开始燃放升空,预热开始了。紧接着一波接着一波的烟花不断升空盛开,不同颜色的星星点点迅速散布在黑色的夜空中,相当璀璨。好漂亮,手机拍摄出来美感却是减了一大半,果然人的眼睛才是最好的相机。 靖港古镇、太平老街 得到任何东西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美好的事物。今天的目的地是靖港古镇,代价就是2个多小时枯燥无味的公交时间。当绍逸听我说路途如此漫长之时,我告诉他,我已经打算把一天的时间留给还未见到的古镇了。 如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偶遇老朋友,绝对是因为上辈子无数次的拥抱。当然与英灿的相遇却并非偶然,这家伙到了湖南整天待在机房里闭关,好不容易来趟长沙自然免不了约出来捏捏他的脸(我好像忘记捏了~)。见到英灿时,他已经一头长发,长长的刘海却是遮掩不住他的阳光笑容。没有变的是,英灿还是没有长高。三人来了几张合影,不顾街上满是游客的背景。 古镇到处都有适合装文艺青年的场景,若不拍下来岂不是浪费人生?我们管这种行为叫装逼,装逼谁不喜欢呢。然而装逼三人组的装逼技能尚未点满,pose少得没朋友,下次一定要带个擅长zhuangbility的妹子。小巷里斑驳的砖墙、镂空的竹窗,几米阳光斜斜地打落下来。我还是没忍住,闯进了这处静谧,并将这块时空剪切下来粘贴在了我手机的壁纸上。 古镇上有处地方在进行皮影戏表演,这种富有乡土气息的传统艺术终于得以亲眼所见。表演的曲目很简单,两个小动物争着过桥最后相互谦让的故事,对于我们来说倒是显得幼稚了。可是谁管呢,让我们好好欣赏皮影人物随着老先生抖动的双手不断地跳跃在屏纸上吧。 下午时分离开古镇,因为要赶在天黑之前忘了你的眼睛(什么鬼?!)抵达太平老街。都说这里很多小吃,的确如此,但遗憾的是哥胃口比较小,好多东西无法装下,刚吃一点就饱了。下次还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先饿一天,大家记住,请先饿一天。这边的凉粉是白色的,加点红糖、薄荷水便成了一碗清凉的凉粉。问老板是否吃过黑凉粉竟回答没有,于是告诉老板,黑凉粉吃起来味道好多了呢。 剩下的文字交由下次吧,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2015-10-02 · 1 分钟 · 30 字

仙侠奇缘之花千骨

读完全书,就两个字,执念。 不用说什么谢谢,这是应该的。这世间,没有什么不需要付出代价,那些萝卜,是你见我的代价。而你想从我这里知道的,无论是真相还是消息,代价的大小由其价值来决定。你已经付了报酬,我给你解答,可还公平? 我又不是算命的,未来在你自己手中,我也并不是像江湖传言的那样无所不能。我可以知道历朝历代发生的几乎所有事,还有无数被岁月风尘掩埋的真相,可是,永远把握不了人心。 花千骨没办法想象自己若是当了道士还得去降妖除魔什么的,她只求有个小屋能夜夜睡个安稳觉,没有小鬼来烦她就已经很好了。可能是没什么出息,可是她就这么简单的愿望。 我才不管这些,我要天下皆在我手,还怕逆不了这小小乾坤! 说着拿下佩剑递给她:“我看你跟这剑颇有缘分,就赠给你吧。” 骨头,我知道你心中的执着和坚持,也知道哪个环境才真正适合你的成长。但是我希望我有一天不要为了让你去长留山这个决定而后悔。 感情这种事,对你也好对他人也好,只能是负累。你需要做到心中只有大爱,没有私情。这对剑也好,对人也好,都万万不可有执念。我赠你断念,一是因为它比较能帮到你,二是提醒你要时刻记着绝情断念。 她,从今日起,便是我长留上仙白子画的徒弟。 我白子画此生只收一个徒儿。 不过,结果既已注定,其他的都不重要。妖神,是一定要出世的,但是小不点,是谁都不能碰的! 小骨,你记住,人有多大的能力,便要负起多大的责任。如果仅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而逃避应有的责任,那便是罪孽。想要抛开一切,自由的活着,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师傅我,虽然不喜欢这些事情,却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喜欢的。所以,不管以怎样一种方式活着,对于师傅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 你不知道,这个世上,我最怕鬼和师傅了! 你别看我师傅他平时总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其实他是很温柔的,对我可好了。 她不知道他听到她从未吹过的哨音一声更比一声急促而尖锐的响起,划破他的耳膜,声声催命。他是如何疯了一般,御剑御风都不够快的急召唤了火凤,从魔界拼了命的往这里赶来的么?是不是只要他再晚一点,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谁在弹琴,是子画来了么 子画……子画他竟然收了弟子了么? 子画……他,他竟有向你提起过我么? “子画他,也会夸人么?”紫薰浅夏捏住月饼呆呆的看着,好像那个是白子画的脸。 我若杀了你,哪怕以你师傅的为人,说不定也是会来找我算账的,或许,我便可以见着他了。 “是啊,也对,无心无情的白子画,又怎么会插手他人的命运呢?”紫薰浅夏幽幽说道 姐姐,姐姐拿,拿东西跟你换这个香囊好不好?你要什么都可以!《调香秘录》好不好?对了,你已经很厉害了,不需要这些了。那,那姐姐的剑谱或者百年功力好不好?不然,对了,大家不是都想要神器么?姐姐有浮沉珠,虽然刚拿到手没多久,还没来得及解开封印,姐姐拿浮沉珠跟你换香囊好不好! “好好好……千古之事,我怎么会不帮忙。别说打倒小小一只妖怪,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去啊,你忘了朗哥哥老本行是干吗的啦,哈哈哈……”轩辕朗摩拳擦掌的把两个袖子一卷,双眼冒光,又恢复到当初那个山野少年的模样。 却见紫薰浅夏以那样观世音一般大慈大悲,怜悯众生的眼神,同情地俯视着她。“千骨,赶快忘掉他,千万不能陷进去,像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仙,岂是我们这些又傻又卑微的女子可以恋慕的?你若是能……依旧乖乖做他上慈下孝的好徒儿,你便是世上最快乐之人,否则……你的下场,只能比姐姐还要惨上千倍万倍……” 白子画面上宠溺的微笑一闪而逝,可惜花千骨正慌忙地挣扎爬动,生怕嘴巴跟冰面冻住了。错过了她殷切企盼了整整六年的笑容。 漫漫风雪中,花千骨就这样牵着白子画的手,走完了她人生中最后一段甜蜜的路程。 没有人,可以一辈子做个孩子。 白子画看她多年未变的容颜,突然很想知道小骨长大了之后是什么样子,可惜自己再也没机会见到了。 你欠异朽阁的太多,不是那么容易就还得清,我只求你好好待我们阁主。他这一生够苦的了,不要再让他难过…… 我一开始始终不明白自己活着的意义,又为什么要去长留山,后来遇见你,后来你说你要收集神器为尊上解毒。那一刻我终于懂了,原来从千年前就已注定,我的存在,只是为了给你一个成全。 妖神是由你和众神合力封印,女娲石是因你而碎,合着你的血肉化做千万片去修补滋养这片大地。花千骨,你是这世上,最后一个神啊…… 东方彧卿长长地叹一口气,望着上空。他痛恨自己的身份,更痛恨自己知道再多,却永远只能当一个旁观者的无可奈何 “她是我的,我告诉你白子画,你若敢为你门中弟子伤她一分,我便屠你满门,你若敢为天下人损她一毫,我便杀尽天下人!” “我的弟子,我说不逐就不逐。”白子画冷道 “师父,求你,不要……至少不要用断念……” 骨头,或许他为你所舍弃,所背叛,所付出的,远比你的还要多…… 我们一起想办法回去吧,蓝雨澜风她一直在等你。 双臂慢慢张开,一个世间最温柔的声音说道。“骨头,我来接你回家……” 无数情念想道,最后只化作那么简单的一句——骨头,我来接你回家…… 白子画,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我东方彧卿插手不了知道不了的,你以为小小的蛮荒,能难得住我几时?我非要将骨头从蛮荒带出来,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命! 忆及昨夜他虚弱的咳嗽声,梦回竟迷迷糊糊想喝桃花羹,花千骨心痛地蜷缩成一团。自己在蛮荒就算再苦,又如何比得上他为自己受的苦? 原来师父才是最苦的人,自己虽没说为什么偷盗神器,他定也猜出来了。一面要顾着六界一面要顾着她,一面怜惜着她一面怜惜着世人。虽重责在身,可是自己宁愿成为千古罪人,也不愿意白白牺牲了她 心头一阵酸楚,望着白子画漆黑如墨的长发,一片茫然。师父,如今,又是谁为你束的发? 幽若连忙一脸兴奋激动地接口道:“爹爹,你别生气,这是我自己的意思!是我求了尊上好久,非要拜入他门下,做花姐姐的徒弟的!” 白子画飞身落于院中,看着落满白雪的桃花树,花千骨小小的脸不由浮现在脑海中…… ——师父,师父,小骨什么时候才可以像十一师兄一样收徒弟呢? ——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收徒弟? ——那么大的绝情殿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冷清啊。我想多个人陪我玩,被我欺负,又不想要师弟师妹,那当然是自己收个徒弟最好啦!师父你看小骨我这么乖这么听师父的话,小骨要是收个徒弟来玩,一定也很有趣吧。 …… 尊上你放心你放心,我记得你的吩咐,半点都没有弄乱,也没有移动过师父房间里的东西哦!她的衣裳我也没有试穿过,书我没有翻阅过,发饰也没有偷戴过……还、还有啊,我每天都很勤快地打扫来着……” 小骨,这个孩子这么像你,为师自作主张帮你收她入门。不知你是欢喜还是会生师父的气…… “没关系,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不过你心里面要记住,我不光是疼你的杀姐姐。”也是想要守护你的男人,杀阡陌在心里补充道。 他以前以为子画只是一时护短偏私,却没想到他竟宁愿愧对天下人也不愿愧对她一个。 轻水慢慢闭上眼睛,知道轩辕朗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他这世先遇上的人、先爱上的人是千骨。以为可以随着时间,用的真心去融化他心里对千骨淡淡的初恋的青涩情愫,也相信总有个男子会爱上。可是,时间来不及…… 宿命如何?就算是妖神,也是我白子画的徒弟。只要我当她师父一天,对她,还有对她所作的一切,都会负起责任。” 花千骨淡淡摇头:“朗哥哥,你喜欢的人不是我,那么多年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多,彼此之间也并不了解。刹那的心动不是爱,你只是被年少时青涩的感觉所迷惑,以致再看不见其他。我们俩都是执念很重的人,而你一贯争强好胜,习惯了坚持。我对你而言与其说是心爱之人不如说是一种信念和符号。朗哥哥,与其罔顾身边触手可得的幸福和真爱,而继续固执的坚守一个年少时的虚无假象、梦幻泡影,不如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一直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很多事他想问,因为再不问就来不急了。带着千年记忆轮回,他早已学会了不去执着,行事只是随着自己本心,所以,没有多少的悲苦。他可以知道所有事,可是爱上她是个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世界上不是每一件事,他都必须要知道答案的。就这样永远不知道,永远有一丝想念和希冀也未尝不可。 竹染在一旁看着听着,见杀阡陌执念竟深至此,心头不由一阵怆然,终于慢慢开口说道:“琉夏临死前说,她对不起你,还有,希望你下辈子别再长得比她还漂亮,她配你不起。” 傻瓜,你以为我爱的是琉夏,一直把你当成她么?你跟她对我同样重要,可是我对你有一点却是不同的。知道她喜欢竹染我会生气,可是看见你和别的男子在一起,我却是会吃醋啊。 东方彧卿用尽全力将她抱在怀里,周身布满结界,同时飞快的用手捂住她的眼睛。“骨头,不要看!” 能够想见东方彧卿死状之残忍,他连到最后一刻都还不忘捂住的眼,不忘对她说——不要看。 那是他能做到的对她最后的呵护和温柔。 一直想看骨头长大后是什么模样,可惜我再也等不到了……”东方彧卿温柔一笑,犹如清风拂过草原,然后慢慢消失得无影无踪。 却只听白子画缓言道:“东方彧卿向来世借了五年寿,来换取今生多陪你一年。下场……是不得好死。” 竹染见状,这才醒悟,原来哼唧兽竟不是原本就生活在蛮荒,而是白子画特意送进去的,为的是照顾和保护花千骨。所以才会无缘故的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为她引路,替她觅食。 只是千骨她,或许永远也不知道了罢…… 断念已残,宫铃已毁,从今往后,我与你师徒恩断义绝! 白子画慢慢闭上眼睛,他整整在长留海底守了她十六年,她被囚禁,他就陪着她一起被囚禁。说不清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什么,只是每天远远的看着她,他以为这样就是永生永世。可是如今,一切再也回不了头了…… 姐姐你好好睡,你不是最喜欢睡觉的了么,就当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的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保证一定会让你醒过来,就在我死的那一天…… 最让人幸福的一种力量,是遗忘。 白子画,我以神的名义诅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早猜到会有这一天,知道没办法避免,所以一直在想怎样才能挽回,才能救她,可是能力有限,哪怕集尽六界之法,我这一命,也只能换回她的一魄。白子画,这是最后的机会,希望这一次你能够珍惜,不要再等到失去了才来后悔…… 六界的人都知道,当初高高在上的长留上仙,如今只是一个疯子,法力高强之外还不会受任何伤害,没有人打得过他,所以只能躲着他。他满世界乱转,整整三十年,只为了找杀阡陌要回花千骨的最后一缕魂魄。时常发狂失控,随便拉住一个人便问杀阡陌在哪,他的小骨在哪? 先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好好照顾她。上辈子我为了天下为了自己肩头的责任,可以付出一切,可是,在拔出轩辕剑的那一刻,白子画就已经死了,今生,我只为她而活。” 他其实也好想见见花千骨,有太多话想要问她。许多事,他总感觉身边的人在瞒着他。例如他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在屋子里养一堆蚕宝宝和五颜六色的毛毛虫…… 这便是你长大的模样么?骨头,叫我怎么认得出来。 世上最可悲的事是当过去深爱你的那个人成为你的一切之时,你却对她不再重要了。 这世上,最不可赌、最容易输的,就是感情了

2015-09-13 · 1 分钟 · 78 字

命运

写在前面: 这是高二是作为日记写的,但是只写了一点,写的是开头和结尾。本人认为还是终章写得比较好。结尾大家能看懂多少就多少。 这个小说可以说,是我们现实世界在镜中的模样,如,小说的背景:厄斯星,与earth(地球)发音是不是很像? Ps:小说的开头和结尾是照应的,揭示的是宇宙万物的哲学道理:一花一世界。本人认为,一花是多世界的啦。当然,不止花,其他东西都是如此。 《命运》讲的是厄斯星上的一个少年(格斯)的故事,由于大陆上所谓命运之神(命运灵魂)的“命运计划”,些许人开始了成为“命运者”的考验。对于这个命运之神的计划,后来人们才知道,他们一直被命运之神计划,落于黑暗之中。于这黑暗,也只有那一抹蓝色,化为光…… —- 2011-7-15 21:15 第一章:一抹蓝色 庭院里,阳光浸满。 草坪中盛开着一朵花,花的旁边架起一架仪器。从那仪器的屏幕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串不断增加的数字,单位是秒。 一个少年从窗口往外看着那朵花,皱起了眉头,不满地说:“我还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作业,非要我计算这朵花的存活时间。” 少年离开窗口,转身打开门走向草坪。 刺眼的阳光让少年不情愿地半眯着眼,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这朵花已经存活了86400秒!” 与此同时,时空似乎转移到了花朵内部,不断深入—— “86400年?没错,厄斯星的确与宇宙共存了86400年。”一个身穿黑袍的老人低着头,踏着积雪向前走。老人旁边的是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的少年,少年也同样低着头。 老人突然停住,温和的双眼看着少年,“格斯,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声音洪亮,却给人以无尽体贴的感觉。 这位叫格斯的少年也停住了脚步,望着眼前不断飘落的雪花道:“没什么,老师。我只是感叹这人生的漫长,我就想到我们的星球是否同样漫长得令人迷惘。只是,我没想到我们的厄斯星是与宇宙一起形成的。” 老人笑了起来,“人生漫长?哈哈,孩子,你应该在你的人生中找些乐趣。像我,我还觉得这人生太短暂了呢!我们厄斯星人不过1500年的寿命而已。” 老人用手扫扫少年肩上的雪,“格斯,今天可是我们柯尔特学院开学的日子,你就不去看看那些新学员。说不定,新学员中也有像你这样的人呢!” 如老人预料的一样,格斯的神情并没多大变化,海蓝色的眼有着无尽的冷漠,“像我有什么好?”格斯沉默了一会,“老师,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你一定很忙,我就先离开了。” 老人微微点头,一抹蓝色消失在这雪地上。 这时,这片雪地森林只剩黑袍老人伫立原地,“格斯他,依旧是一抹蓝色。” …… 今天正是柯尔特学院占的地像一个矩形东西两侧为长,南北两侧为宽。因为柯尔特学院开设了炼金术和魔法两种不同的学科,所以学院被划分为南北两部分。其中北面是炼金术士的地盘,称为北院;南面则是魔法师的天地,称为南院。北院与南院被一堵墙分隔开来,只有墙中间的一扇门连通两院,这扇门被叫做中门。 一般情况下,魔法师是不允许到北院去的,同样,炼金术士也不能到南院。若他们要出学院,也得走各自的大门。北院的大门在学院最北处,南院的大门理所当然在学院最南处。 中门两侧坐落着两座高塔,这两座塔是柯尔特学院的标志性建筑,叫中门双塔。 靠东边的塔叫测试塔,用于检测学生的能力,靠西边的塔叫首塔,是柯尔特学院的总务处。两座塔底部南北面各开一扇门,这就意味着在院内,魔法师与炼金术士的见面地点被固定在塔内,没有其他地方。 而现在全学院最热闹的地方就在中门东侧的测试塔内。 测试塔第二层。 幽黑的空间里透不进一丝亮光,唯一的光源来自一个闪耀着白光的五芒星魔法阵。魔法阵流转着的绚丽的白光泻在前来测试的孩子们脸上,一片喧闹顿时充斥在这幽黑的空间里。 “我还没见过魔法阵呢。”一双小眼跳动着惊喜之色,“好耀眼。” 另一个男孩眼睛盯着流转的白光,道:“魔法阵我也见过不少,就是没见过光是白色的。”说完,一脸羡慕地呆看着。 “我要当魔法师,天天在房间里布置各种颜色的魔法阵。” “哼,这魔法阵是拿来玩闹的吗?到底是小孩子。”一个较高的黑发少年低语,“要是我成了炼金术士,父亲就不用为家发愁了。” “安静。”魔法阵旁蓦然出现一位黑袍老人,白光照在满是皱纹的脸上。正是被格斯称呼为老师的老者。“我叫莫曼·威金斯。你们都是通过精神力测试的,以后你们就叫我老师,明白吗?” “明白。”所有人都严肃起来,自己可是柯尔特学院的学生了。 莫曼看着乖巧的学生,笑了,“很好,现在分学科。要成为魔法师还是炼金术士可不是由你们决定的,而是要让这魔法阵测试。现在你们一个个通过魔法阵。” 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小心地穿过魔法阵的白色光芒。 莫曼则在一旁默念着,“炼金术士、魔法师、魔法师、炼金术士、魔法师……” 南院的一个湖泊旁。 一个留着天蓝色头发,身穿蓝色长袍的少年正站在铺满白雪的地上,在风雪中一动不动,岿然雕塑。他额前的长发紧紧遮住右眼及右脸颊,风吹不动他的头发,原来连风也无法窥视。一片雪花飘落到浅蓝长裤上,融化成水珠,滑落到深蓝长靴上,被蒸发。 这少年正是格斯。 “老师让我过去?”格斯海蓝色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好。” 依旧在测试塔第二层。 孩子们被分为三类站在他们老师——莫曼面前。 莫曼看到眼前两个孩子就想到了格斯,也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当年自己也跟这两个孩子一样呢!一样傲气逼人。格斯当时也一样吧!可是现在—— 一抹蓝色从塔的第三层挪到了第二层。“老师。” “格斯,这些孩子都是这次招收的学生。打个招呼吧!” 格斯将眼前的孩子扫了一眼。孩子被分为三类,左边的是魔法师,右边的是炼金术士,而中间的,和自己一样,都是双修师,“大家好,我叫格斯。” 孩子们一阵哗然。 “他的瞳孔是白色的哎,好奇怪。” “对啊,有点吓人。还有,你看他的蓝头发,好像流动着银光。” “而且,他一身蓝色。他是不是很喜欢蓝色?只有他背上漆黑的剑不是蓝色的。” “他为什么要将右眼遮住啊?差不多将半边脸遮住了耶!” 莫曼笑看着格斯,“格斯,大家好像对你的右眼挺感兴趣的。你还是不愿意扫开你眼前的头发吗?” 格斯那露在空气中的左眼黯淡了,随即恢复往日的眼神,“老师,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莫曼苦笑着点头。一抹蓝色,消失不见。 第二章:命运的秘密(上) 厄斯历86400年3月4日。 今天距离学院开学之日已经过去3天了,学生们渐渐习惯了学院近似封闭式的管理。北院和南院结束了三个月的寂静,开始活跃起来。 阳光斜斜地照在漫天飞舞的白雪上,晶莹非常。这迷人的景色在其他大陆一定会引起居民的赞叹,但这里是圣光大陆,厄斯星的最北部,这里终年飘雪,雪并不珍贵。 在北院的雪地森林里,莫曼与三个孩子缓缓行走,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犹如他们旁边高树的长影。 三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略显慌张。这是一个黑发男孩,穿着学院的蓝色制服,眼光停在莫曼的背影时,身体不由一抖。他心道,这个平时很慈祥的老师,会不会也有可怕的一面呢?这个男孩叫布恩·德里克。 “布恩,你似乎有点紧张啊。不过,我也有点紧张呢!老师一大早叫我们来,到现在还没说话。”说话的是一个叫雅米·德里克的女孩,身穿粉红色的制服。看来粉红色真是女孩们的偏爱。“布恩,我记得你以前喜欢黑颜色的,怎么现在专挑蓝色的衣服穿?” 布恩把头一扭,“我这叫向格斯学长致敬!” 雅米一脸不屑,“致敬就致敬,干嘛连衣服都穿同种颜色的。算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了。我问你,你做了什么坏事?紧张这种表情可不适合你。” 布恩赶紧把声音压小,“我昨天去老师房里,看到一株尚未开花的植物。一不小心使用了千青术。” 千青术,因可促进植物开花结果,使之长青而得名。 旁边的雅米听后吓了一大跳,“你惨了,老师喜欢看植物生长的过程,你一个千青术就让植物开花了?还好,可以用逆之千青术让植物恢复原样。你待会带我去,看在你我邻居一场,我也不能见死不救,我就帮你一次。” 布恩一脸尴尬,“那个,我的千青术失败了,植物也化为一堆死灰了。” 雅米脸上的表情静止了1秒,随即怒视着布恩,“如果老师这次是因你做的好事而惩罚我们,你等着。” 三个孩子中最大的一个,这时开口了,“这点小事老师不会怪我们的。老师应该有别的事,我们等等。”这个男孩穿着黑色制服,在白雪地里很是显眼。这个男孩叫穆特·德里克。 在柯尔特村,德里克是一个常见的姓氏。常见也就意味着普通,可谁也没想到这普通的人家中这次竟出现了三个天才。继格斯·德里克之后的三个天才。 这三个孩子的确是天才,既可以修炼魔法又可以修炼炼金术。可以修炼两种技能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天才的。但事实就证明这的确是天才,毕竟整个厄斯星的这种人物不足百人,而这类人的实力在厄斯星里是最强的,这类人被称为双修师。 而且,成为双修师跟后天没有关系,也就是说一出生就被注定能否成为双修师,后天的努力跟双修师没有一点关系。 走在前面的莫曼停住脚步,回过头。表情异常严肃,双目炯亮,“穆特,雅米,布恩。” “是。”三人应声道。 莫曼道,“你们身为双修师,实力与其他人不同,知道吗?” “知道。” 莫曼冷冷点头,不同以往的祥和,“那么,你们就有特殊的使命。现在,你们必须知道一些秘密了。” 第三章——命运的秘密(下) 空气变得凝重,似乎连呼吸都被压抑。只有雪花,不识趣地落在四人身上,渐消融。 莫曼接着道,“我们厄斯星,有命运灵魂的存在。命运灵魂就是我们说的命运之神。命运之神存在于帝国大陆、帝东大陆和帝西大陆,而我们圣光大陆和极南的冰山大陆没有命运之神。这些你们都知道。” 这些事情,穆特三人的确知道,想去见命运之神只有去“三帝”大陆。且不说路途漫漫,单是自己圣光大陆这关便难以过,毕竟圣光大陆有一条人尽皆知的命令:凡我圣光大陆的子民,没有圣光城城主的批准,一律不得离开圣光大陆。违者,按圣光城律令予以惩罚。 想得到圣光城城主的批准,以城主的性格看,几乎不可能。而一旦违背了这条命令,几乎一个下场,死。 “然而你们不知道的是,”莫曼顿了顿,“我们圣光大陆,其实有命运之神的存在。” 说到这,穆特三人盯着莫曼,吃惊流露于眼眸之中,“我们这,也有,命运之神?” 莫曼定住双眼,微点头,“没错。我们圣光大陆是厄斯星第四个拥有命运之神的大陆。” 布恩忍不住插嘴,“那冰山大陆也有命运之神吗?” “没有,”莫曼很肯定,“不知什么原因,冰山大陆的冰山城城主拒绝了命运之神的降临。” 三人大吃一惊,“拒绝神?拒绝命运?” 莫曼却是说:“他的确代表冰山大陆拒绝了神,但并不是说拒绝了命运。命运,怎能被拒绝。”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莫曼洪亮的声音却小了许多。 “不说这些,”莫曼正色道,“现在讲讲命运之神的‘命运计划’。这‘命运计划’是命运之神制定的。计划内容是:只要大陆上有10个人通过命运考验成为命运者,命运之神便会赐予一份改变命运的奖赏。” “神赐予的奖赏?成为命运者?我要成为命运者!”布恩连道。 其余二人也有向往的样子。 莫曼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自己主动去做可比被命令去做效果要好得多。 “我刚才说过,要成为命运者必先经受命运之神的考验。神的考验,你们无法想象有多难,在我们圣光大陆,就只有双修师有可能通过考验,一般的魔法师、炼金术士去,只是送死。这也是我们对外称圣光大陆没有命运之神的原因。 你们应对考验成功的可能性也挺大,前提是你们必须为之努力,从现在开始,努力修炼魔法和炼金术。等你们大概够资格了我会带你们去圣光城,命运之神便在那。” “好,”莫曼有恢复以往的祥和,“我们走吧。” 三人跟着莫曼缓行。 见莫曼有了笑容,三人又活跃起来。 “老师,”是穆特的声音,“我们圣光大陆现在有多少个命运者?” “呵呵,已有8个了,再加上2个就够了。你们其中出2个应该不是问题。” “可是老师,”布恩小心道,“奖赏是什么?” 莫曼微迟疑,道,“奖赏岂是我们能知道的?” “那奖赏怎么分,老师应该知道了吧?” “只要我们圣光大陆完成了‘命运计划’,每个圣光大陆子民都能享受奖励。”莫曼笑道。 布恩一脸不满,“那我们岂不是白干了?” “怎么能这么说,”莫曼沉下脸,“我们作为圣光大陆的子民,就有责任为我们的圣光大陆争取荣耀与利益。不过,大概是命运者得到的奖赏较大。” “那也不错。”布恩笑了,“既然我选择了命运考验,那我就不顾风雨兼程。” 莫曼无奈地说:“还是不懂啊!不是你们选择命运,而是命运选择了你们。” …… 转眼夕阳西下,晚风吹雪,夜寂静,惟有狂风。 柯尔特学院的一间小屋内。 一个少年卧在床上,显然正熟睡。在梦中,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孩的手,“格斯,你父亲的考验快到了。” “格斯要和母亲一起去。”小孩打开双臂。 女人抱起小孩,“好啊,格斯要乖乖的哦。” 女人身影渐渐消散,世界变得灰暗,然后一切重归漆黑的夜。 卧在床上的少年,身体好像动了一下。在月光斜照下,少年眼里落下一滴液体。 梦散,人空,泪自流。 【中间省略N章】 终章——灭世重生 厄斯历86490年。 一片柳树林里,微风轻轻牵起两人的黑发,发丝飘动。两人就这么站着,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青年,沉默不语。 躺着的青年有一头流转银光的天蓝色头发,双眸已经合上。空气中飞舞着的白雪时而落在青年的蓝色长袍上,雪越积越厚,却没有消融。这是一场不会消融的雪。 可这里是帝国大陆,厄斯星赤道附近,怎么会降雪? 一阵风吹来,青年身上的白雪重新飞回空中。果然不是雪,而是柳絮。 “灰夕灰,”站着的女人依旧看着地上的青年,“格斯就真这么躺下了?” 那个叫灰夕灰的男人正用如利剑般的眼睛凝视着青年。这青年的确是格斯。灰夕灰开口道,“洛羡,你应该明白,格斯了无遗憾。” 洛羡却是说:“还记得格斯第一次来帝国大陆见到柳絮纷飞时的样子。那时他就那么呆住了,他那时还以为是雪呢。不过,这柳絮倒也挺像雪的。”说完浅浅一笑。 “对,格斯在这帝国大陆没什么在乎的东西,”灰夕灰也望向从柳条飘飞出来的柳絮,“倒是看到柳絮时,眼里总露出那么一点激动。” 洛羡微笑着看向格斯微闭的眼,“嗯,他的眼神很少流露激动,就连与命运之神决战时,眼神都那么平静。灰夕灰,你知道格斯为什么偏爱雪吗?他的家乡就在圣光大陆,一个终年飘雪的大陆。” “别提那命运之神,”灰夕灰微皱眉头,“它也配叫神?不过,也只有格斯看清了那命运灵魂。可最后——”他们都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格斯击败命运灵魂也是奄奄一息了,灰夕灰赶紧飞向正下坠的格斯,接住了他。洛羡靠近他们时,格斯才用微弱的气息说:“我真想再看一次雪。” 可在这远离圣光大陆的地方,会有雪? 他们这才来到帝国大陆最大的柳树林。当灰夕灰把格斯放到地上时,格斯笑了,洛羡他们从来没见格斯笑过,从来没有。格斯闭上眼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没有遗憾了。” 洛羡抱起格斯,对灰夕灰说,“走吧!去圣光大陆。” 两个身影渐渐消失在远空。 两天后的圣光大陆上空,两个人站在空中,其中一个人还抱着一个青年。忽然,这两人就降落了。 当两人踏在雪地上时,洛羡轻声道:“格斯,你回来了。你回到你的家乡了。” 正如当年格斯描绘的那样,圣光大陆毫无人烟,只有堆起的座座坟墓。在这里,雪也是孤独的。 洛羡他们找到了柯尔特学院,在雪地森林里将格斯埋进了深深的雪地。“格斯说过,南院的雪地森林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洛羡盯着刚刚立下的墓碑,“格斯,现在你真的没有遗憾了。” 在这里,大雪纷飞,是真的雪。 “洛羡,”灰夕灰转过身,面向洛羡,“格斯说的灭世之年就是今年吧?” “是,”洛羡笑了,“我们也没有什么遗憾,无遗憾地死去,很幸福。” ……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天地能量爆发了,空间被挤压成虚无。 这年正是厄斯历86490年。 犹如时空转换,时空从花朵内部出来,到了一个在阳光沐浴下的草坪。 一个少年正一手握着刚被摧残的花朵,一手填着表格。在阳光下,他在“花朵存活时间”栏里,写下86490s。 写完后,少年张开手,残花飘落。 时空又转移到残花内部,似乎另一个世界又已形成,恍惚听到一个声音,“今年是罗寂历1年……” 【全书完】

2014-12-15 · 1 分钟 · 154 字

《千年·画》第二篇章:仙墨

第二篇章:仙墨 ——2011-7-11 14:08 很难得的是我一大早就起来了。 当我走出小屋,有几个村民与我打招呼,“柳圣人,精神好啊。” 我置之一笑,“叫我柳画就好,我可不是圣人啊。”心里却道,“精神好?我可是一夜没睡。” 旁边的村民依旧叫我柳圣人,我也是有口难辩了。看着这灿烂的晴空,不禁感叹,这世界果然只有一天的日出和日落,而今天,没有日出,有的只是蓦然悬挂高空的烈日和瞬间的阳光普照。 还记得当时是漆黑一片,我正在床上思索着什么,忽然从窗外冲进的刺眼的光打断了我的思索,让我有种时空跳跃的错觉,我需要时间来习惯这奇异的世界。 ……… 与此同时的另一个空间—— 暗黑的空间,一头银发乱飘的男子站立不动,左手托着一个彩光与邪黑之气相互交替的砚台,“这砚台快完全妖化了。不过,还有那支笔。”男子突然身形晃了晃,宛如鹰爪的手支住晕眩的头颅,然后将头扭向易村的方位,嘴角勾起笑容,“画主,你到底还是来了。” 银发男子心念一动,一名身穿玄色长袍的老人踏进这个暗黑的空间,老人微微一躬,“火大人。” “传令下去,今天起,让驻军撤离封笔仙山”,银发男子的声音很冷,不像他的名字,火,“画主已经入画,一切开始改变。” 画主已经入画,一切开始改变。 ……… 晨。易村。易族祠堂。 “大家也知道了,柳圣人决定在我易村住下”,村长坐在一张黑漆长桌的主座前,“我想将我易村的仙墨长老这一职位授予柳圣人。不知各位长老,有何异议?” 这个世界叫:仙墨之界。 仙墨,这个世界的信仰所在。 传说,仙墨之界的创者(创世主)正是用笔墨洒落寰宇,用笔墨画山添河,用笔墨招人唤灵,才成就了这个世界。因此,仙墨之界的各种存在都隐约带着点墨色。人们把创世主称为仙墨画主。而,仙墨,画主用于创世的存在,却遗留下来了。 至于仙墨在何处,有人说在封笔仙山。 封笔仙山,传说是仙墨画主的最后一笔,仙山的形状像极了笔尖朝上的画笔。故,很多人纷纷前往封笔仙山,爬上峰顶寻找传说中的仙墨。但是从来没人得到过。封笔仙山因为多人游览参观,反而成为了仙墨之界最著名的旅游胜地,很多人都想去瞻仰这座最后的神之笔迹。但是最近仙山上却多了几股势力,世人猜测,又是想寻找仙墨的。 仙墨长老,每个村的最高长老职位。传说让善者担任,可得到仙墨画主的庇护。 黑漆长桌前还坐着五位长老。 “我没有任何异议。”长须长老是昨天亲眼见到柳画的,他很肯定柳画有资格成为仙墨长老。 “我也同意”,矮长老细细的声音响起,“仙墨长老,是非柳圣人担任不可的。” 一个精瘦的长老眉头一皱,此人正是瘦长老,“这恐怕不妥,我认为还是别让任何人担任仙墨长老的好。大家别忘了,其他村正是因为没弄清楚,让心地非善的人担任了他们村里的仙墨长老,才让他们村遭受了一场又一场的灾祸”,瘦长老顿了顿,“这就是仙墨画主的惩罚,画主绝不容许有人亵渎了仙墨。” “对”,胖长老点头称是,“像我们易村这几百年来不是好么,因为不让人担任仙墨长老,避免了非善之人成为仙墨长老的可能。所以,我们易村才不至于像其他村一样灾祸连连。所以,我想还是保持原样的好。仙墨长老一职,空着。” 五大长老中还剩下高长老没有表达想法,中立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虽然其他长老对此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高长老在农业方面的贡献是很大的,民以食为天,所以高长老在村里的威信还是很高的。 可是这次高长老却说话了,“还是让柳圣人担任吧。如果有圣人出现,而不让他担任仙墨长老的话,我想,仙墨画主也会生气的。” “高长老,你了解那个柳画吗?”瘦长老小眼睛眯起来,“千万别冒险,为了易村,我作为长老,绝不能让易村遭受一点危难的可能。” 村长从五位长老发表意见时就一直在思考,这时开口了,“我,代表我们易村,决定让柳圣人担任仙墨长老。各位长老不必多言了。” “这……”瘦长老难以置信,“村长,你怎么……” 瘦长老是无法反对,也许别人没有资格代表全村,但是村长绝对有,这并不因为他的职位是村长,而是因为那个发生在30多年前的事。 ………… 此时我正在村里逛着,早饭在这之前就在一个村民家里吃过了。正信步走着的我绝对没想到,村长会让我担任村里的长老。而村长没想过我会不会答应。 我们就这样,对话了。 “柳圣人,请担任我们易村的仙墨长老吧。”村长开门见山。 我一脸惊愕,“什么?仙墨长老?我?可是仙墨长老是什么?” “仙墨长老,是村里除村长外的最高的职位。从仙墨二字便可看出,这仙墨长老的荣耀。还请柳圣人担任。” “仙墨又是什么?烦请村长解释一下。” “这,柳圣人不可能连这都不知道的啊。柳圣人,请别开我这老头子的玩笑了。”村长笑起来。 到后来,村长终于相信我的无知了,于是将仙墨的来历说给我听。 我暗道,这个世界,叫仙墨之界?好熟悉的感觉。 村长见我呆站着,忙提醒,“柳圣人,你了解了吗?” “啊!”我惊醒,“我,愿意。” ………… 易村的村民都知道,几百年都不曾有过的仙墨长老,易村现在有了。 易村。一个木屋里,一个白衣少女正绘着一幅画,“柳画?这个名字不是……” “是啊”,高长老坐在少女旁边,“千年,柳画这个名字你是从六岁开始在画上写的吧?” 白衣少女正是易千年,我画中的那个女子。“嗯,我从六岁才开始画画的嘛,从那时到现在,我每画完一幅画,总是不知不觉地在落款处写上柳画。” 高长老摸摸胡子,“这倒是奇怪了。” 千年停下画笔,笑看着高长老,“爹,这你不是见怪不怪了吗?怎么今天突然提起这件事?” 高长老苦笑一声,“千年啊,昨天迟暮之日我们村来了位圣人,他在夕阳西下时读出了十年内尘世间的劫数,可是圣人却读出了你的名字。” 易千年微微一笑,看向高长老,“我的名字?爹,真的吗?”易千年看出了高长老的担心,“爹,没事的,夕阳落下的图像只是暗示劫数,并不是说我就是尘世的那一劫啦。很有可能就是由我来为尘世破劫的哟,爹,你看我这幅画。” 易千年小手张开画,将它展示在高长老眼前。画中的是一座云气缭绕的高山,笔墨洒得恰到好处,认真欣赏时会看到,画纸里外有呈墨绿色的气体透过纸张,飞舞灵动。 “嗯,很好”,高长老满眼喜色,“千年,你的画技又高了。墨气更浓了。” “爹”,易千年娇嗔道,“都说这叫仙墨灵气了。” “是,是,仙墨灵气。”高长老长叹一口气,“唉,千年你画得那么好,爹却没能力让你到仙墨城去。不说了,不说了。” 一阵寂静过后。 “千年,你知道那位圣人叫什么名字吗?”高长老问道。 易千年娇哼了一声,“爹,我怎么猜得到嘛,你又没说。” “圣人的名字叫柳画。” “啊。”易千年叫出了声,“柳画,那不是我一直落款的名字吗?” 高长老深深地说,“就是这样,我才更觉得千年你,可能会有很多故事。” 现在,柳画和易千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仙墨之界开始…………

2014-12-15 · 1 分钟 · 66 字

《千年·画》第一篇章:这个世界的迟暮

写在前面: 这部小说是我从未写过的题材…… ——21:14 2011-4-29 引子:如画 是失去了什么,还是正在得到些什么? 一阵时光流动,以绚丽的颜色,还是以我无法言状的墨色,正在为这个世界渲染上一切。如幻如实的色彩氤氲开来,那些虚的,那些幻的,尽皆成实。 一切如画。 在我前面的是一幅画,只是这幅画不断飘散于空间,水痕墨迹溢出。 空间成画。 我置身于这幅画里,想的只是“千年”。这个令我痛苦了好久的词,我现在寻它去了。可能,我在画里,会忘记所有,但是我相信,我终会想起。 身影入画。 第一篇章:这个世界的迟暮 我是怎么了?关于我,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唯一知道的是,这不是我之前的世界,还有我记得在以前的世界里,我喜欢看迟暮黄昏,看夕阳慢慢下落时给苍穹的云留下的种种色彩,直至没有了夕阳,没有了云,没有了颜色。 现在,我正站在一座山峰上,周围是高高低低的山,云气缭绕,恍如仙境。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听我说话,否则,为什么我刚想到黄昏,我眼前就出现了迟暮的黄昏。还是说,一直都是黄昏,只是我没发现? 我慢慢蹲下,远方的夕阳开始下沉,周围的云彩被披上赤红的外衣,那些云气在余晖的照射下泛出些黄色。跟以前的世界好像。这个世界与以前的世界,我,无法分辨。甚至连我,我也不知道,我是否也跟这个世界一起,变了。 我很迷茫,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还有,我为何到这个世界来? 什么也想不起来,那就不要想了。 我开始下山。虽然云气掩实了山,很难看清楚路,但是我却敏捷地往山下窜去,因为我对这山很熟悉,尽管我从未来过。山上长着的花木很漂亮,傲人的鲜艳里透出些墨色,像是被谁用墨笔添上去的。我突然停住了,这周围的尽是墨色,连空气也隐约可见灰色,这时我已经在山脚下了,前方的是一潭水,在远处看是黑色的,我走上前去,水的颜色慢慢变浅,最后变成浅灰色了。我用手掬起水,是很干净的水,灰色大概是属于水底的吧。 我从水里看到了我的样子,黑色的长发,一张我无法形容的脸,很好看。 “喂,你是哪个村的,快回你的村子,你没看到太阳就快沉到最后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声音,是个嗓音粗的男人发出的。 我环顾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你是谁?” “我是易村的监望手,你别看了,我是通过传音阵跟你说话的。听到没有,快回你村子,你现在离太阳很近,一不小心就会灰飞烟灭。” 我听后,笑了,太阳其实离我们是很远的,况且它就快下山了。 可能那个监望手看我无动于衷,所以就没再理我了。我禁不住看了看不断下沉的太阳,此时它的光已经不耀眼了,天边的云彩因为失去了强光而变得暗淡,那些厚厚的云层使我感到异常沉重。 太阳沉到最后了。忽然,阳光四射,原本厚黑的云层被照得格外灿烂,连空气里潜藏着的灰色也荡然无存,如同白昼。我的身体感到无比温暖,眼睛看向太阳,没有刺眼的感觉,反而像是洞穿了一切,然后看到了一个令我的心一震的风景,我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一种悲凄之感流连脑海。 这个景象似乎停留了好久。 这个世界的迟暮使得这天的白昼变得很长。 后来,有人告诉我,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的白昼。也是他们告诉我的,这个世界的迟暮,一年只有一次。我还记得我当时诧异的表情,“怎么会没有迟暮?每天太阳不是慢慢上升,然后慢慢下降吗?那段快降到底的过程就是迟暮啊。” 他们是这么回答我的,“太阳的上升与下降,一年就只有一次,也就是说,一年只有一次日出与日落。而剩下的日子,太阳是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可能现在还是白昼,下一刻就是黑夜了。” 我想不起来,这个世界迟暮的那天,我是怎么去到易村的了。我只记得,那天来到易村的村门口时,有几位老人出来迎接我,后来我知道他们中的一个是村长,其他人是村里的长老。他们把我迎到一个整洁干净的小屋,我刚坐下,他们就对我深深地鞠躬,我连忙站起来,“你们这是?” 村长满脸恭敬,“阁下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易村的圣人,还请阁下指点一二,我们的劫数是什么。” “劫数?”我连自己的劫数都不知道,又何曾听过别人的劫数,“抱歉,老先生。对于您说的劫数,我一无所知。” 站在村长左边的长须长老微微躬身,“先辈说过,能于迟暮之日,太阳沉落之时,在阳山范围内而不灰飞烟灭者,定是上天派来拯救尘世的圣人。而那太阳沉到最后所形成的景象,便暗示了这十年内尘世间的劫数。这景象只有圣人才能洞穿,若我们普通人看了,逃不过永世之劫。老朽恳请阁下告知这劫数,让尘世免遭一番惨痛。” 被这个长须长老一说,我的脑海隐隐浮现出之前太阳西沉时我的眼睛洞穿的景象。之所以是洞穿,是因为那个奇异的景象用肉眼看起来是模糊的,但我却看得真真切切,是洞穿。关于那个景象,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几位老人,因为他们说那是一个劫数,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貌若天仙,气质脱俗的女子。若我对他们说我看到的是一个女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我误会成一个好色之徒。 况且,在我的印象里,关于劫数的图像是灾难性的。除非,这女子是红颜祸水,都说,自古红颜多薄命,什么祸水,什么薄命,还不都是那些好色的国君、贵族沉迷于酒色之中,不理国政所造成的。还反过来说人家红颜是祸水…… 停……我好像扯得太远了,“老先生,劫数的景象似乎不是灾难,而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站在村长右边的矮长老就插话道,“是个人,对不对。” 村长和长须长老狠狠瞪了矮长老一眼,“阁下不必在意,请继续说。” “的确是个人”,看来我看到的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劫数了,“是个女子。” 村长瞪大了眼睛,“那女子旁边有字吗?” 当然有字,本来那女子的面容并不能给我带来那么悲凄的感觉,只是她突然一转身,手中的一张纸 随风滑落。接着,我看到了那张纸,是一幅刚才那个女子的画像,画像中的女子清眸含笑,这是谁的眼捕捉到的瞬间?上面用纤细的正楷写着:给易村我最爱的千年。 千年?为何我对这名字感觉这样熟悉,亲切。还有一种情绪,是悲恸。 “是你们易村的,名字大概是,千年。”我淡淡地说道。 长须长老小声对村长说,“是千年那孩子。” “嗯,是千年”。村长眉头皱起,对矮长老说,“明天正午召集所有长老,在易族祠堂里商议。” 矮长老和长须长老出去后,村长笑道,“阁下,今夜就在我们易村休息吧。这个房子就是你的住处了。” “嗯,好的。那,麻烦了。”我答应了。 村长忙道,“不麻烦,不麻烦,阁下在我们村里住,是我们的荣幸啊。阁下永远在我们易村住下来才好呢。” 我听后,觉得这个提议甚是好,我在这个世界是没有家的,“村长,我愿意在易村住下,也许是永远。” “那好啊,好啊,现在也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易村的一些东西,明天再谈,好吧。”村长笑望着我。 我也浅浅地笑了,“好的。” 等到村长离开后,我躺在床上,想起夕阳下的那幅画,那副女子的画,上面是写着“给易村我最爱的千年”的。我没有告诉村长,景象有一幅画,那幅画的落款是,柳画。 而我的名字,我想起来了,是,柳画。 那天,我一夜未眠。

2014-12-15 · 1 分钟 · 56 字

青风化如烟

旧事如烟,忆往昔,青风绕琴弦,情意缱绻。莫叹明月圆又缺,只愿此生终不忘,笑忆伊人颜。 ——题记 柳絮纷飞,雪花沓来。负剑长发少年半跪在一个光亮的墓碑前,轻抚着雕刻在青玉石板上的名字——柳如烟。少年嘴角微微扬起,温柔地笑了,呵,是苦笑么?都不重要了,不是都已经结束了么? 少年呢喃,泪自流,“如烟,按你说的,我在墓碑上刻满了你的笑颜,你说要让我始终记得你最美的样子,但同样的,上面充斥着我的悲伤。”站起身,双肩积雪慢慢融化,于是转过身,渐渐远去,只留下漫舞飘飞的雪花在渲染离别…… 关于我们的回忆才刚刚开始。 我叫林青风,是长安城最年轻的顶级控风剑师,在长安城比我厉害的没有几个,但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意义,直到我遇见了一个人,一个即使我拼尽性命都想要保护的人。 星空璀璨,丝竹管弦不断吟绕在一座弥漫着雾气的城堡。一个隔离了外界任何声响的房间里,雄浑凝练的声音打破了沉静,“秦管家,真的确定好他的身份了么?” 茶几上的水几乎没动过,“请老爷放心,林青风孤儿出身,并没有什么家世背景,而且风术极其不朽,让他保护如烟小姐是最为妥当的了。” “哎,烟儿从小就身子弱,现在还碰到这样的事。”老爷叹了口气,随即眼神一狠,手紧握茶杯,呢喃,“谁要是动了烟儿,我定要他挫骨扬灰。”说完长袖一挥,两人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刚被捏碎的茶杯在流淌着水。 “滴答,滴答”,嗯……是下雨了么?我睁开双眼,站起身,伸出手触摸着雨花,笑了,自从那场火神之战后,长安城已经很久没下过雨了。不过现在不是欣赏雨的时候,任务来了,目的地:柳烟堡。 风动,呵,正适合动身,剑风成罡,影动。雾气依旧缭绕,柳烟堡。 大厅里,金块珠砾,琴音曼舞。 “林公子,小女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报酬不是问题。”柳堡主沉声道。 我闭上眼睛聆听着弥漫过来的琴音,正是霓裳羽衣曲,睁开眼,“柳伯父,我并不是为了什么报酬来的,我只是欠秦总管一个人情,想必你也知道。等事情结束我便会离开,这里的生活并不适合我。呵,长安,真的是长安么?” “嗯……你也倒是爽快之人,从今天开始就在这里住下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保证烟儿的安全。” …… 夜微凉,我盘坐在地上小憩,这时敲门声使我睁开了眼。“请进。” 只见一个女仆推开门,“林公子,我家小姐想要上阁楼赏花,老爷吩咐叫你陪同保护小姐。” 我朝她笑了笑,站起身,“好。” 花香四溢,扑鼻而来,我上了阁楼,一眼望去,各式花种层出不穷,嗯?那个便是柳小姐柳如烟吧。 和想象中差不多,冰肌玉骨,身披淡绿色的翠水薄烟纱,青丝垂肩,只是脸色少了点红润,如此也算的上倾国倾城的美人了。 我走上前去,“如烟小姐,在下林青风,这段时间便由我来保护你的安全。” 黛眸冷瞥了我一眼,转过头朝身旁的丫鬟说道,“画儿,我不是叫父亲不要再派人来了么,这种日子我真受够了,呵,画地为牢。” “小姐,这是老爷……” 话被打断,“叫他走吧,免得到时又死了一个。” “既然打扰了小姐,我这就告退。”说完便转身离去,嘴微扬,借助风术将声音传入正皱眉的画儿耳边,“放心,我会在门边看着形势,我想以小姐的功力也发现不了我吧。” 我对这位如烟小姐的冷艳态度并不感到讶异,毕竟这段时间一直有来自异处的高手前来对她下手,倒是受了不少惊吓,而且保护她的人没一个活下来了。我并不清楚她身上有什么惊人的秘密,我只知道一点,保护她。 我静坐在门旁,操纵着风迷离着我的身体。我看见玉手沾着花香,纤手微微摆弄着彼岸花的瓣,眼神惆怅。借助风控,我微微听到她自语,“彼岸花,幸福永远在彼岸。” 又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我正想着。突然,几千道疾风从我耳边闪过,“哼,终于要来了么?” 我快步闪移到如烟小姐跟前,一道小型风罩覆盖了我们周围,只见霎时几千道箭芒向潮水般汹涌过来,我听见她尖叫一声,然后贴向我的胸口,“我的花。”只见一朵朵花被箭摧残着。没办法,我只好加大风控灵气,将风罩撑大以能够覆盖住整个花阁。 哼,是那帮家伙,我将声音传入四周,“飞箭门的都给我听清楚了,这柳小姐,我林青风保定了,不想灭门就给我识相点。”说完过了会,箭雨停了,又一阵声音传过来。 “呦~我说是谁那么大口气,既然今晚你在此我也不久留了,不过,就凭你一个就想护住她?啧啧,我想你是不知道她的事吧,不过也没必要了,将死之人罢了。” 一片寂静,死一般地静…… “如烟小姐,没事了。”我低头看着还紧贴我怀中的佳人。 意识到情况,如烟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迅速地逃离,原本白玉般的脸上出现了红润,双手微理了下两鬓青丝,低声道,“谢谢。” “呵呵,没想到如烟小姐还会道谢。” “我只是谢你守住了我的花,要不然一定不会饶了你的。”如烟看了我一眼又悻悻地低下头去。 “好好好,再送你一种花草。”我微笑着,手一招。如烟从我手里接过,“萱草,林公子对花草也有研究吗?” “多多少少略懂一二吧。”我静笑着。 如烟听罢,翠眸看着我,“那我考一下你咯。”说完自个先走,我苦笑着也跟了上去。 “这个是扶桑。”我顺着如烟的手势看着说道,“那这个呢?”“紫丁香,代表的是羞怯,倒挺像如烟小姐的。”如烟瞪了我一眼,“哪有。” “夜来香。”“紫罗兰。”“嗯…这个倒挺特殊,四叶丁香,看来柳伯父为了小姐倒是花了不少心思。” 如烟得意道,“我爹爹当然疼我了,只是…..”继而又叹息一声。“林公子,时候不早了,下楼休息吧。” 我应了一声便陪同如烟下了楼,目送如烟进了房间便转身离去,听到如烟低语,“萱草,又叫忘忧草,忘忧,忘忧,呵呵。” 我也静笑着推开我的房门,嗯?只见一个人影独坐在地板上,“秦总管,你怎么在这?”忽然间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因为天生对风灵力敏感的我竟然没发现他来了。 “青风,你知道我叫你来保护小姐是为了什么?还有小姐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竟然会引来四路高手下手么?” “青风不知,有什么话请直说。” “你是否听到过这么一句话,如烟飘散,灵光封开…….” 我的喉咙一动,有一种恐惧感透过胸腔,“难道是……” “没错,小姐身上封印了一枚充满灵光之气的灵珠,哈哈,你也有兴趣了,对吧?只要得到它,功力便能踏上一个更高的层次。” “秦总管,她可是你们家小姐,你怎么能对她下手,呵,怪不得那些烂渣也会有下手的机会,原来是有你在……” “住嘴,不要忘记你的命还是我救的,我叫你来便是让你来还人情,说到底小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不过要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会亲自动手的。”说着哼了一声,“还有,我来的时候你应该没发现吧,这意味着什么?我和你已经在同一层次了。最后,记住,你的命是我救的。”说完长袖一挥而去。 “可恶。”我紧握拳头。 第二天清晨,如烟一早就起了,琴房里,如烟纤手细弹,心情显得特别好,只是偶尔抬头看了下四周,似乎没见到想见的人,叹了口气又接着抚琴。 “如烟小姐的《春江花月夜》弹得倒是挺娴熟。”我悄然走进琴房出了一声。 似乎被惊吓了点,如烟弹走一个音,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脸微红,“还好,你昨天没受伤罢?” “没有啊。” “哦,那就好。”一弹弦一断,“嘣”的一声,琴架裂开。我立刻闪身将如烟抱住,只见一根飞针穿过如烟刚才坐的地方直刺向墙壁,成洞。“可恶。” 如烟紧抱着我,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抽泣着,“林大哥,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我很害怕,你带我走好不好?好不好?”一滴温热的泪珠滚进我的胸口。 我丝毫没意料到她会这样,毕竟我们只是初识,但我却不知道有种感觉叫做一眼万年。 我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我会一直保护你。” “真的吗?不能骗我哦。” 我心里想着她的单纯,“好,不骗你。” 于是我开始每天在她身旁守护着她,有时会有一些小插曲,但日子过得还算平静。我也愈发感觉到她身上的魅力。不论是对仆人的好还是心底里散发出的善良,总之,我觉得我这辈子好像就注定是要守护她了。 繁花终有落尽时,花落人去,飞鸟嘶鸣。 “林大哥,听到飞鸟的声音了吗?和我去楼阁看看吧!”如烟眼睛一眨一眨,如星空般璀璨。 “嗯,走吧。” 楼阁花香依旧,醉人心脾。只是香得有些诡异。 “嗖”地一声,人影现。 “秦总管,你也来看飞鸟吗?”如烟看向刚出现的人影,笑道。 “是啊,看来我是打扰了小姐和青风私会哟。”秦总管笑着慢慢走过来。 如烟听闻,脸微红。 我眉头微皱,隐隐将如烟藏在身后,“秦总管,既然你觉得打扰我们了,那你是不是该走开才对,是吧?”我冷笑道。 如烟脸更红了,“林大哥,没关系啦。” “青风啊,做人何必那么较真,小姐都说没关系,所以说你是不是该接受我的建议了呢?”说完右手虚张,一道火焰迅速朝我奔来。 “别以为我真不会对你出手。”我正要风控,突然身体一软,摊在地上。 花香,最迷人的最危险。 “秦总管,你怎么,你……”如烟乱了,完全不知所措。 “小姐,你还不明白么?封印在你身上的灵珠啊,啧啧,我也不想的。” 一切都明白了,如烟静立着,一抹无奈的浅笑,“我原以为,秦伯伯是除了爹娘外最疼我的长辈,看着我长大,当爹爹苛责我的时候,会替我求情,擦干我的眼泪。会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安慰我……” “不要说了,都过去了。”秦总管低下头叹口气,右手又一道火焰升起,指向如烟。 我用尽浑身力气,扑向如烟,“噗”的一声玫瑰红洒满了一地。 “林大哥,林大哥……” “快去找你爹爹,快。” 秦总管冷哼一声,“你父亲睡得正香呢,估计得好几个时辰才能醒来吧。” “你……林大哥,林大哥,”如烟黛眉紧蹙,泪雨如花,然后突然抱住我,两唇紧贴,舌尖缭绕,一股强大的灵气汹涌而来。 “林大哥,记得照顾好自己还有我父亲,我不能陪你了,对不起……” “如烟——”我抱住如烟狂喊,只是再也没用了。 秦总管慌着逃离,我抽泣着没有阻止,双手抱起如烟,“输了你,我赢了世界又如何?” 飞鸟归,嘶鸣起,青风化如烟,只是记忆的碎片,要我怎么捡拾,去拼凑属于我们曾经最美的回忆…… ...

2014-12-15 · 1 分钟 · 91 字

那年的情书——散文

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许美好,都在发黄的信纸上闪耀,那是青春,失去记号,莫怪读了心还会跳。 ——题记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当我想起你的微笑,就会无意间想起那些年我们彼此写过的情书。只是我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否还记得那段美好。 可能是我的记性太好,把本不该记住的记忆都硬塞在了脑海的漂流瓶里。遗忘,并不是我所能选择的,记得便是记得,只是有时想起会有一些揪心的疼痛。酸楚,不安。 初次相识的那年,似乎是秋天吧,大片大片枫叶从头顶上散落而过,风飒飒地吹乱我的长发,走在校园里,我看见你一个人站在小青板石路,遥看向远方,不知在冥想着什么。 后来我过去和你说了话,你说你失恋了,我看到你深邃的眼睛四周发红,安慰你,但我似乎天生就不会安慰别人,因为我连我自己都安慰不了。 然后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只是偶尔联系一两次。 冬天来了,人们开始穿起厚厚的羽绒服,把自己裹得像是一个大粽子。大家早上都不愿意起床,一直拖到快上课迟到。 而我喜欢晨跑,即使是冰冻三尺的冬天。在操场上,我又遇见了你,我笑着对你说我俩真有缘,然后你笑我变成了一个胖胖的大粽子。后来的后来,我从别人那里知道你是没有晨跑的习惯的。 就这样我们跑了整个冬天,如果可以,我想就这样跑下去,没有尽头那该有多好,只是有的时候,远方是会出现十字路口的,最后你走你的,我的我的,各形陌路…… 初春,积雪消融,却是更冷的时候。我开始收到你写给我的很长很长的情书,我想像着在冷夜里,你呵着气,冻僵的手持着笔慢慢地将温热的柔情化为笔迹。我心里默默地读着,轻轻抚摸着你清秀的字迹,你写着:没有你,我的幸福无法靠岸。 这样肉麻的句子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叫做煽情还是无趣,总之那时的我看着却觉得有种温热,让我在寒冷的季节里有了些精神上的寄托。 我终于也给你回信了,我对你说,你不要觉得我很好,也许那只是你的幻觉。再美的爱情都会有瑕疵的时候,也许相处后你会发现我很多的缺点,又或许,你喜欢的,只是你想像中的我。如果想好再给我回复。 有时候会觉得我们很好笑,明明是在同一个学校却还要写着书信,然后悉心包装好信封,但也许,这就是另外一种感觉吧。 过了几天,和我想的一样,你给我回信了。你说你会爱我,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我看到后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我是否是害怕恋爱,亦或是还没有做好准备。我只知道来得太快的爱情在很多时候都不是好事,但我还是答应了,我说你一定要对我好一点,你说会的。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一起去上课,一起去饭堂,有时偷偷跑出学校去看场电影。你会在晚上打个电话给我说声晚安,然后挂了电话就是舍友们“喔”的起哄声,她们对我说,你真幸福。于是我就真的很幸福了。 毕业了,我对你说,我们会分手吗?就像旁边很多的同学,毕业后相拥哭一场,然后笑着说了再见。 你抚摸着我的脸,说我真傻,然后我们拥抱着笑了。那时我突然发觉,我好像很害怕失去,而且我发觉我爱你胜过了你爱我。 是不是说越害怕就越容易失去,越想拥有往往就越会得不到。 两个月后的某一天,你还是把那句话说出口,你说分手吧。我在电话那头强忍着哭泣,只是眼泪划过面庞,嘴唇有点咸,我问你为什么?你只是说了声对不起便挂了。 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也没再去问过,我们就这样断了联系。我只知道,既然你选择了放弃,我又何必放下自尊去强求,你选择了离开,那我便不会再留。 只是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也会有种莫名的酸楚,说会觉得惋惜吗?会的吧,只是都已经随着尘风过去了的事情又何必再去牵挂,或许你已经不再记得我了,所以我现在会试着把你忘记。 我的记性太好,我忏悔,我真不是一个好孩子…… 注:本文转自我哥的日志

2014-12-15 · 1 分钟 · 24 字

搁浅——【悲】音乐小说

久未放晴的天空,依旧留着你的笑容 ——引言 如果再回到三年前的那一天的那一刻,如果那时开了口,一切都会不同吧。可能现在的生活都会不一样。 铛铛裆~铛铛铛,一列列火车从西城身前呼啸而过,声音悠长悠长,像是二胡破了音 ,西城缓缓地从袋口掏出装火车票的黑色钱包,手微微一松,钱包啪啦一声掉在地上,一张略皱的照片散落出来,西城弯腰捡起,拍拍灰尘,嘴角微扬,看着里面他和小染嘻笑的合照,苦笑了一声。 车站的画面总像一场离别伤感的电影场景,在陈旧的灰色的光泽下,再让夕阳的光线弥漫开来。就是这样地,西城在夕阳的笼罩下,注视着前方那个不断被呼呼而过的火车隔离又时而显现的熟悉的身影,再低头看着照片上那纯情的笑颜,呵呵,三年了,你还是没变。只是,再也回不去了,西城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牵着一个大概一岁,走路还很不稳的小孩,笑着渐走渐远。 最后被拉长的身影也一点一点消逝干净,西城抬起头,看着天空,是的,依旧留着你的笑容。思绪流转,回到三年前,西城的双眼有了点微光,有些H2O成分的微光。 哭过却无法掩埋歉疚。西城曾经是一家医院最年轻的医师,也就是在四年前的某一天,一个脚受了重伤的女孩住进了这家医院,她的名字叫小染。这个爱笑的一笑就会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的女孩就这样走进了西城的世界。的确,她的笑意很容易感染人,也许一笑倾城,再笑就倾国,三笑就把西城的心俘虏了。 晴天永远是西城最美好的回忆,天空一放晴,西城就会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小染到医院附近的公园,大多时候都是放风筝的吧,风筝随着风高高地在天空飘荡,它在高空中微笑地俯视着地下边笑边拉着线的小染和西城,似乎周围都没有了人,时间静止,咔嚓一声,一张照片成了西城以后最依赖的记忆。 就这样平静地生活着,该有多好?很好,非常好。西城会天天买两盒巧克力雪糕,两个人走到有阳光透过的窗前靠在一起品尝着。会在每次小染动小手术前,握住她的手,唠唠叨叨地说着些安慰的话语,尽管小染连说知道啦知道啦,他也会一直唠叨个没完没了,但小染听着心里却是很舒服。会在小染睡觉前唱首给她的歌,有时会让她感动地哭了,于是就拿过纸巾帮她抹着闪烁的泪光,两个人噗嗤一笑。会偷偷带她出去看场貌似枯燥的电影,但看的时候却很开心。会………..但是现在看来,以后都不会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小染的脚渐渐好了,能开始自由走路了。一天,也就是三年前的一天,一个身穿黑色毛衣的女孩来到这家医院探望亲属。一个转角,西城与这个女孩擦肩而过,两人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去目视着对方,西城冲她淡然一笑,“过得还好吗?” 女孩的步伐缓缓走向西城,两手朝西城一合,紧紧地抱住他,“我发觉我还是忘不了你。”西城没有松开她的手,毕竟她是他的前任,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情愫的。“抱歉,我已经………”说着说着,忽然看到眼前那两盒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准备落地的巧克力雪糕,而施放这个作用力的主人捂着脸,脚步有点杂乱地转身小跑着离开。小染,你就这样走了? 西城立马挣开拥抱,大步朝小染走的方向跑去,没有人,连一丁点影子都看不见,因为是阴天,他们的心,也是阴天。小染在西城停住脚步的左边的墙角处,俯着身,捂住嘴抽泣着,如果你从没出现,我会不会,觉得快乐一些? 西城离开了这座城市,一座城,一生心疼。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只能永远读着对白吧,读着我给你的伤害,我原谅不了我,就请你当做我已不在。 暮色四合,火车渐渐地少了,而西城也错过了他的车,西城闭上眼睛,手里的车票随着灰色的风飘荡飞远,于是睁开双眼看着空白,忘记你对我的期待,也许,那一天开始就没有了期待了吧? 读完了依赖,我很快就离开。只能一个人在空地里拉着线复习你给的温柔……. ——改编周杰伦《搁浅》 注:本文转自我哥的日志

2014-12-15 · 1 分钟 · 18 字

如果我变成回忆——【悲】音乐小说

是不是每一束光都会有消失散尽的时候,是不是每一场梦都会有悲伤的结局。如果我变成回忆,终于没那么幸运,没机会白着头发,蹒跚牵着你,看晚霞落尽。若有人可以,让他陪你,我不怪你…… ——前奏 累了,依然照惯例努力清醒着,也照惯例想你了。城东支着身,缓缓走到阳台,困乏的双眼散发着无力的眼神。此时已是落日夕阳斜,可以看到楼下时而有几对情侣在慵懒的夕阳下,牵着有温度的手,脸上泛着笑意漫步着。自己应该也可以这样的吧?可以的,肯定可以的。只不过这道证明题里需要有一个论证条件:2年前。于是城东在A4纸上悄悄写下了两个字:无解。 无解,就像是数学里二次函数的图象,和Y轴没有一个交点,谈不上丝毫交集,无缘无份。 回忆永远都是最美好的,因为在回忆的保温杯里始终都充斥着你的温柔,你的美。记得以前看到这么一句话: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城东笑了,笑得好落寞,然后眼神变得温柔而又伤感,筱雅,我不想你生死相依,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所以我必须学会狠心。不离不弃?我想的,但是,这样真的就会更好吗? 那些过去的人,那些过去的事,如果曾经美好,如果现在怀念。那就怀念吧,哪怕回不到从前。 现在想起来,斗嘴的日子也是挺值得怀念的。在某一年的某一天晚上的某一瞬间,一个短发的穿着碎花洋裙的女孩打破了沉静,“哎,你说,是不是你先说永远地爱我的呀?”说完眼睛眨巴眨巴仰着头看着城东。他也怔怔地看了对方三秒,于是开口,“喂喂喂,筱雅,明明是你先向我表白的好不,你写给我的信还在呢。” “不行不行,明明是你写信给我的。”筱雅嘟起了嘴,霓虹的灯光照在粉粉的脸上,那时城东就想,多可惜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这么好胜。其实现在想想,女生不就都这样,撒撒娇。也没什么的吧。 城东假装生气,板起了脸,“等会拿证据给你看。” “哎,人家是女孩子耶,都不让让。”筱雅的脸显得更红了。 城东只好妥协,“好好好,是我向你表白的,情书都是我写的,好不?” 筱雅撇过头去,“没诚意。” 温热的眼神把所有的光线都凝聚在筱雅的瞳孔里,“其实,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你的发香,你的笑颜……”可是,没等说完,就被筱雅打断了,“行了行了,我快吐啦。哼,你们男人就会油嘴滑舌。嗯……算了,这次姑且饶过你。”说完得意地往前走,嘴角微扬,一抹惊艳。 “我……”城东想要说些什么,又无言以对。没办法,在两个人的世界里,男生往往说不过女生,不是没能耐,而是不忍心。 太美好的东西往往越在乎,就越不能持久。像是早已设定好时间的定时炸弹,在某一刻迅速膨胀,轰的一声完全引爆开来,将所有的幸福喜悦炸得只剩下黑白照片般冰冷的回忆。 就是这么一张白色的体检报告单上的时间,成为了一切欢乐的引爆点。城东,男,21岁,先天性心脏病。以前在书上看到这六个字的时候,就像是六只小船平静地从脑海间划过,而现在呢,却像是千万根狰狞的毒针狞笑着狠狠地扎向自己。丝毫没有选择的余地。 如果我变成回忆,退出了这场生命,留下你错愕哭泣,而我冰冷的身体却拥抱不了你,那么我会恨自己的吧,恨自己如此狠心。“筱雅,分手吧,我已经很累了。”城东面无表情地面对着筱雅,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辛酸。 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颤,拍了拍城东的肩膀,嗔笑道,“开什么玩笑呢你,今天又不是四月一。” “没开玩笑,真的……对不起。这段时间打扰你了,我们……并不合衬。”城东断断续续地终于说出了口,期间差点泪奔。不合衬?说完后连自己都觉得恨自己。 “不准,你不准走……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你答应过我会永远地爱我的,你这么快就忘了?”筱雅拉住城东的袖口,终于忍不住,泪水决堤。是不是真的像一首歌唱的,承诺常常很像蝴蝶,美丽地飞,盘旋着然后再也不见? 城东心一狠,用力地挣开筱雅的手,转身离开,坚决的步伐铿锵有力,“我真的得走了,你不用找我,你找不到的。”筱雅如果这时追上去,就会看到城东已是泪流满面的。男人流血不流泪?不知是哪位先辈说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很可怜,因为他的心永远都是冰冷的,没有春天。 筱雅看着城东的背影渐渐远去,眼泪滑过嘴角,咸咸的味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有原因的吧,可是,真的有吗?不甘心,不想死心,很不甘心,很不想死心。但是当亲眼看着曾经的美好离去的时候,还有用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 很久以后,每当想起这一幕,不管心情有多好也总会掉泪。 漫长时光总有一天你会伤心痊愈,若有人可以,让他陪你,我不怪你。城东连夜飞往了上海,在这座以光速不断发展的城市里,一呆就是2年。慢慢调养下,病情似乎有了点好转,只是身体显得有些单薄,整个人有些颓废。 2年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 好久没回去了,回去看看也是好的。只是,筱雅她,或许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吧,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快乐就好。但是她真的快乐么?三天后,城东带上行李飞回了充满美好回忆的本属于他和筱雅的城市。 城东从阳台边看着夕阳,接着出门走到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夕阳公园,和筱雅邂逅的地方,此时站在这里,有种说不出口的莫名的感受,似乎缺少了点什么。 想起一句话:你永远也看不到我最寂寞的时候,因为只有当你看不到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城东望着夕阳出了神,喃喃道,“筱雅,你在哪?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一个熟悉的温柔的声音从城东身后响起。 于是像是触电般,城东一个转身,看见一个人。 依旧是短发,依旧是碎花洋裙,还有,那久违了的温情的笑容。 在夕阳西下的瞬间,两人相拥而吻,然后像很多电影最后的场面,镜头越拉越远,最后形成一个静止的定格。 一个白的有些森然的病房里,躺着一个正在熟睡的青年,脸上泛着淡淡的笑意。 “林医师,城东已经沉睡了三天了,怎么还没醒?”心电仪器旁,一个身穿白色素服的护士看向城东。 “他是在做一场很长很长的梦,而且看样子,他已经不想醒了………” —— 改编TANK《如果我变成回忆》 注:本文转自我哥的日志。

2014-12-15 · 1 分钟 · 38 字